，是一个性质的，都是我不能容忍的。”

“而且……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我有底气了。”

“你猜，这份底气，是哪里来的呢？”

听见文秀雅话说的这么直白，叶尘也是有些无奈摇摇头：

“你老说这种话，好像我们真有什么不得了的关系似的……你难道真认为，我会给你那么大的支持吗？”

“毕竟，你连文俊彬都镇压了的话，要支持你对抗你的那些敌人，需要的力度，可不一般啊……”

叶尘很清楚，文秀雅这行为，等于是跟文家乃至棒国内部，那些陈旧的老派势力，彻底撕破脸了。

说实话，文秀雅没有被立刻拿下，他都觉得有些奇迹了。

不过想来，也和他暂时处理不好姬家和新纪氏的情况类似，都是尾大不掉，打断骨头连着筋。

文秀雅如今在整个文家打下的基础，已经不允许她被随意处置了。

即便如此，这么做，也还是太凶险了。

“既然……你都知道，目前我们的关系，不足以让我安心，那，还不积极主动一点吗？”

文秀雅微微眯起眼睛，俯下身子，眼神显得颇为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