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当即转头怼了回去,语气嚣张跋扈:
“放屁!夜场不吵什么时候吵?老子花钱消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你管得着?不爱听就滚出去!”
他派手下上门找事,恶意砸我姐的新店,还死不认账跟我打太极。
既然他想玩阴的,那我就以牙还牙。
就在他的场子里闹事,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随着我们的动静越来越大,原本在场喝酒的客人怕被牵连,纷纷结账离场。
场内客人瞬间少了大半,酒吧生意直接被我们搅黄。
这下,吧台后的花衬衫终于坐不住了。
他朝我们卡座走来,脸色阴沉,沉声质问道:“朋友,你们是来喝酒的,还是专程来挑事的?”
我依旧慵懒靠在沙发上,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我当然是来消费的。但你这酒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