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驱逐至封地,绝了大统之位。”
姜衿瑶静静听到这里没说话,却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了。
江横的声音,透过牢房的墙壁,也一并传到重牢外、一墙之隔的萧璟昀主仆耳中。
“银钱之事既关朝政,又关乎着朝廷与州郡大笔的财富与经济,在皇子夺嫡中,最需要的就是金钱做各类的支撑。”
“而在那个时候,在皇子不具备夺嫡的条件中,有幕僚提议,若是有了大量银钱的加持与助力,便显现出作用来。”
“所以在这十年来,诱逼着,将人逐步收入麾下。”
姜衿瑶闻言,此刻眼睫蓦地抖了一下。
在江横说到这里,她不信,萧璟昀这么多年都没查出来什么。
“我与你父亲相交多年,关系亲近之事也并不是秘闻,当时大皇子听了那幕僚的提议,转而就对我说,让我有机会多与你父亲说说,劝他趁早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