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柱子,隔着一整座地下宫殿的黑暗,对视了很久。
“好。”他收回手,“不进去。”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身后,碑面上的那张脸慢慢消失了。暗红色的光也暗了下去,土不再掉了,沟底的东西不再动了。它又开始等。等着下一个来的人。
张一狂走到门槛边,弯腰把小海抱起来。小海搂着他的脖子,木盒子夹在两人中间。
“回家。”小海说。
“回家。”张一狂抱着他,走进甬道。
身后,那个人最后看了一眼沟底的暗红色光。那道光的深处,有东西在移动,很慢,像一个人在挥手。它看了一会儿,转身,跟着队伍走进甬道。青铜门没有关,它不会关上了。等了一辈子,终于等到了人,门不会再关上了。它要开着,开着等人来,等人进,等人出来。一直开着,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