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殿上的事,应当知道的人不多才是?”许枫低声问道。
“哈哈哈!”皇甫嵩抚掌大笑,“贤侄啊,不出半月,你的名字就要响彻九州!如今四方烽烟,你偏在金殿之上掷地请战,正合圣意——既是安天下之心,更是激万众之志!这等活招牌,不捧你,还捧谁?”
咋就一夜成名,还早得很呢——这年头没几把刷子,越张扬越招祸,低调蛰伏才是活命的正道啊!这不是硬把我往油锅里按吗?
许枫耷拉着脑袋,心里直打鼓。
“行了,都别捧这孩子了,再夸下去怕是要飘上云霄了。眼下要紧的是黄巾之乱,说说战事安排。”卢值沉声开口,眉宇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粮秣齐备,足支大军鏖战三月有余。”
“张角部战力最悍,张梁、张宝两路稍弱,宜先剪其羽翼,再合兵围剿张角本部。”
……
见众人一谈军务便神情肃然、字字千钧,许枫也收起散漫,竖起耳朵细听,获益良多。
而对他而言,真正紧要的,是接下来随军出征。
一番推演筹谋之后,卢值亲率一部精锐奔赴广宗,直扑张角;皇甫嵩与朱儁则挥师颖川,迎击张梁、张宝。
许枫随卢值同赴广宗。
“此去路远风急,将士须连夜兼程。往后行军打仗,骑马、扎营、辨旗识令,样样都得习惯。”卢值端坐马上,语气平和却句句入心。
许枫却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马背上,脸色发白——让一个连马鞍都没摸熟的现代人硬扛颠簸赶路,那滋味,真比跑十公里还酸爽。可转念一想,在这刀光横飞的乱世里,不会骑马?怕是连逃命都迈不开腿。能稳住马背,他心里其实挺踏实。
“卢叔叔,枫记住了。”他趴在鞍上闷声应道,连抬眼的力气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