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上去各个神色肃穆,气势斐然。
“县衙的一部分衙役,除了之前林仪处理城中事务之时调走的那一部分以外,剩下的都在公堂。”
宋檀和沈修礼一面往里头,一面低声说着:“这些人瞒不住,他们一直在县衙,那个衙役头子是第一个发现高广大人暴毙的人……未免他们把话传出去,只能先以嫌疑未清的说辞将他们给扣押起来了。”
“嫌疑未清……”宋檀眸光微闪,“也有可能,真的是他们做的。”
沈修礼若有所思。
宋檀说得没错,元保虽然跟高广沾亲带故,但是内里的事情他们谁都不清楚,还是得经过一层层的排查才知道。
进到公堂之中,果见一众以元保为首的衙役都在那里,跪着匍匐在地上看守的死死的。
沈修礼为首,走到了公堂高座之上,宋檀没有掺和,而是站到了一旁,等着沈修礼处理。
沈修礼环视了堂内一圈,面上毫无表情,一旁站着的是战战兢兢的县衙师爷。
那师爷貌似也是高广的某个远亲,看上去四五十岁的年纪了,跟高广差不多的年纪。
“先将这些衙役押入牢中。”许久,沈修礼才沉沉开口二话不说带着那群衙役下去了。
元保走时惶然抬眸,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看这情形,还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沈修礼声音微沉,看向一旁的师爷。
原本就面如土色的师爷被叫到名字,整个人轻轻颤抖了一下,慌慌张张地上前应声道:“将军金安!将军金安!”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是高大人的远亲,是吗?”
沈修礼打断了汤吉三的话,眸子微寒的看着他,十分的具有压迫性。
可怜的汤师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看上去吓得不轻:“回,回将军,正是……小人,小人是知州大人的远房表哥,蒙,蒙知州大人不嫌弃,来到此处,做了县衙师爷。”
“我问你,你是何时知道高广暴毙的,高广又暴毙在何处?今日上午,你见到他了吗?”
见沈修礼大有一一审问的意思,宋檀眉头微蹙。
宋檀迟疑片刻,低声道:“我恐怕需要你的人帮个忙。”
“原本我打算让风月楼的那位钟姑娘协助我们,借着去沈家找她妹妹的理由,对沈家进行抄检。”宋檀越说语气越低沉,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但眼下高广出事的猝不及防,若是让沈家人知道了,肯定会以这个借口拒绝抄检。”
两人的眸光对上,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道:“沈家!”
宋檀微微咬牙:“还是得先看高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