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他死得太蹊跷。”
两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公堂走去,那里沈修礼还在审问了。
越发显得座上的沈修礼冷面无情。
宋檀定定地看了那汤吉三片刻,见他答不出来,上前淡声提议道:“将军,既然此人说不出个因由来,不如还是先去看看高广大人的尸身,说不定能看出什么来;也给汤师爷一些思索的时间,让他好好想想。”
闻言,沈修礼轻轻勾唇,看向了宋檀:“宋娘子说得极是。既然如此,便走吧。”
沈修礼站起身来,随宋檀一道往县衙的停尸房走去。
“卑职已经查过高广大人的尸体,像是心跳骤停而致死亡。”仵作声音微沉,嘴上如此说着,但面上却是有些丝丝的犹豫。
沈修礼看了看停尸房里面暗沉的光线,回过身看向宋檀,低声道:“不然,还是我进去,你就别进去了。”
宋檀轻嗤一声,“这个算什么。”
闻言,沈修礼露出一点无奈的笑意,还带着说不出的宠溺:“好吧。”
几人进到停尸房内,高广的尸身就摆在最里面的位置;几人上前瞧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许久,沈修礼才淡声道:“与那汤吉三所说的一样,心疾,骤然死亡。”
宋檀看出那仵作欲言又止,当即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说就是了。”
“将军宋娘子,将军,容禀。”仵作当即上前,拱了拱手,“经过查验,虽说这高广大人像是生前心疾骤然发作而亡,但若说是中毒,也不是没有可能。”
沈修礼眸光微闪,一时间没有说话。
宋檀低低地说着,她复又看向沈修礼,
“有一件事我感到不解。”
宋檀呐呐的说着,这个理由却是说服不了自己。
沈修礼静静地看了宋檀一会儿。
答案十分鲜明了。
“眼下不是思虑这些的时候。”宋檀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不让沈家有机可趁。”
檀明白过来,眸光幽幽。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沈家做的,我们至少得让别人觉得,高广没死。这样才能把这出戏,继续唱下去。”
入夜,整座城安静得可怕。
公堂之上,钟翠柔跪在正中,手上托着一张薄薄的状纸,正低声啜泣着。
沈修礼坐在断案台上,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容此时不怒而威,让人不敢直视,宋檀就站在一旁,蒙着面纱,露出来的一双眼睛灵动却静默。
“堂下何人?”沈修礼开口,声音淡漠却带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威严,钟翠柔带着哭腔轻声道:“奴家钟氏,风月楼乐伎,翠柔。”
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