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那白浅浅是为了什么呢?
正想着,就见白浅浅从正屋出来了。
她神色淡淡,似是消瘦了不少,眸子之中的晦暗荫翳很浓,盯着宋檀。
“哟,宋娘子来了?”
白浅浅往前走了两步,到门口又堪堪停住脚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宋檀:“宋娘子叫我禁足,我可是连这扇门都不敢出的,不知道眼下能不能出了?”
宋檀冷冷地看着她,道:“白浅浅,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她踱步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白浅浅便也凉凉的一勾唇,来到了宋檀身旁坐定,好整以暇的看着宋檀。
“不知道宋娘子找我什么事?”白浅浅回身看了一眼身后跟出来的丫鬟,轻笑道:“还不去给宋娘子奉茶?”
那丫鬟一言不发的下去了;宋檀看着那丫头的背影,眯了眯眸子。
“我记得,之前你身边伺候的,不是这个丫头。”宋檀歪了歪脑袋,“叫,绿浓的?”
白浅浅一时间没说话,等到那丫头将茶水奉上来,她缓缓地给宋檀倒茶,这才轻笑道:“宋娘子倒是观察得仔细,连我身边什么时候是哪个丫头在伺候都知道,果然是见微知著。”
宋檀烦透了白浅浅这样说话的方式,闻言面色先冷了几分,顿了顿才继续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之前那个绿浓,是沈家主母给你的丫头。”
白浅浅将茶盏推到了宋檀面前,言笑晏晏:“是啊,怎么了呢?”
“所以,她人呢?”
这个看起来年纪跟她差不了几岁的丫头,城府之深也算是宋檀来到这边后少见的了;沈家主母如今缠绵病态很显然就是她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