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几年,那边的花草还挺茂盛的。”
“您去那边养老,没事钓钓鱼,养养鸟,岂不美哉?”
李世民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这个“孝顺”的儿子。
“你是想……逼朕退位?”
“不。”
李承乾摇了摇头,“这怎么能叫逼宫呢?”
“这是禅让。”
“这是父辞子孝的千古佳话。”
“就像当年爷爷把皇位禅让给您一样,心甘情愿,皆大欢喜。”
说完。
李承乾站起身,转身走向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
因为腿疾,他走得很慢,一瘸一拐。
木正居站在御阶之下。
当李承乾的手触碰到龙椅扶手的那一刻。
木正居第一个跪了下去。
“臣,参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跪,就像是发令枪。
殿外的禁军,殿内的“新臣”,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彻底淹没了李世民那微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