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支持路易吉了,那么威廉作为她的堂兄,在特赦委员会上投赞成票,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这也是家族意志的体现。」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里奥转过身,看著伊森。
「联系共和党那边。」
「我们会配合他们搞垮坎贝尔,搞臭民主党建制派。」
「但作为交换,在州参议院临时议长的改选中,我需要共和党的票,全部投给威廉·圣克劳德。」
伊森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不仅要把州长换了,把副州长换了,甚至还要把总检察长拉下水。
他们要用共和党的票,去选一个民主党的议长,然后让这个议长去赦免一个刺杀资本家的激进分子。
这完全突破了传统的党派界限,他们把左派、右派、资本家、政客,全部编织进了那张大网里。
办公室里,空气有些凝滞。
伊森站在白板前,手指下意识地摩挲著那个被圈出来的「特赦」二字。
虽然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那是在幕僚长的本能驱使下,为老板寻找最优解的职业习惯。
但当这个计划真的要付诸实施,那些写在纸上的名字和箭头即将变成现实中的政治地震时,他还是本能地感到有些抗拒。
「里奥。」
伊森的声音低沉。
「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特赦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了人的刺客?」
「这在法理上,是在挑战底线。我们是在用政治去践踏司法,这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面对伊森的反应,里奥有些惊讶。
「总统先生,他为什么会这样?」
里奥在脑海里询问罗斯福。
「明明这个计划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他却又来反对自己的想法?他这是精神分裂吗?」
罗斯福笑道:「不,里奥,这不是精神分裂,这是人性。」
「看看他,一个哈佛法学院的高材生,一个被法律、秩序、正义这些宏大词汇喂养长大的精英。他的左脑里装满了几百年的判例法和宪法精神,告诉他程序正义高于一切。」
「但他的右脑里,装著他对胜利的渴望,对你的忠诚,还有他在这个泥潭里摸爬滚打后产生的生存本能。」
「这就是人。」
「人性这根曲木,绝对造不出任何笔直的东西。」
「我们在理性和欲望之间摇摆,在道德和生存之间挣扎。我们会为了崇高的目的去干卑鄙的事,也会为了卑鄙的目的去干崇高的事。」
「伊森现在的纠结,正因为他还是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