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老百姓的军队,只是打着军队旗号的贼,数量再多也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白送给我都不要!”
听到夏华这番毫不掩饰地充满嘲讽的话,剩下的湖广军将领们齐齐又惊又怒、又气又急,几个骄横惯了、不知轻重的直接伸手向佩刀想要拔刀。
现场的淮扬军将领和亲卫们齐刷刷地拔出骑手铳,眼神和火铳枪口一起冷冷地对着那些湖广军将领。
“想打?你们配么?”夏华不屑一顾地笑道,“本柱国的军队都能把鞑子打得哭爹喊娘,你们这些臭鱼烂虾居然想跟本柱国动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言罢,夏华看也不看包括何腾蛟在内的众湖广军人员,大马金刀地出营而去。
“哦,差点儿忘了,”出营前,夏华想起了一件事,“何大人,这里,富池口,是当初我的水师部队和黄得功总兵的部队联手从鞑子手里收复的,跟你的军队没关系,现在该完璧归赵了,早点儿把你驻扎在这里的部队撤了,你们不自己走,我就用大炮送你们走。”说完,夏华大步离去。
大营里,何腾蛟脸黑得就像锅底,脸上的肌肉在剧烈地抖动着。
夏华初见何腾蛟就与之撕破脸,这是不可避免的事,何腾蛟如果是史可法那种人,夏华就会尊重他、与他结为盟友,不会抢他的地盘、吞他的军队,但何腾蛟不是,夏华和他铁定尿不到一个壶里,既如此,还装什么和气呢?另一方面,何腾蛟对夏华也是怀有不善念头的,夏华要收复武昌和江北、西征四川,他既不支援钱粮,也不支援兵马,夏华还对他客气干啥?
瓦解何腾蛟的势力,关键就是瓦解何腾蛟的军队,夏华当着何腾蛟的面挖他的墙角便是出于这个目的。心怀家国大义的湖广军将领选择弃何投夏,剩下的基本上都是抵御外敌无能、只会祸害自家老百姓的军头兵痞,到时候往死里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