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的存在,最本能的杀意。灰金色的刀意不再璀璨,反而内敛下去,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在刀锋上凝聚成一层实质的、沉重的微光。
“子宫?”林啊让的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锈铁,“我看,是坟场。是你陆渊,还有你背后那见不得光的东西,为自己精心挖掘的——集体坟场!”
他踏前一步,刀尖指向那颗搏动的黑色心脏,指向心脏中那个模糊的身影:
“把苏瑜——还回来!”
“还?”陆渊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格外瘆人,“她早已是‘胎’的一部分了。她的灵韵,她的命格,她那天生的、与灵脉的亲和……是催化‘胎’成熟最完美的媒介。看到那点金光了吗?”他指向苏瑜胸口,“那是她最后的挣扎,也是‘胎’吸收、转化她时,最美味的‘佐料’。等她被彻底吸收,‘胎’就将完整,界蚀兽大人的意志,便会通过我,降临此世。”
他看向林啊让,眼中充满了怜悯与嘲弄:“而你,林啊让,你风尘仆仆赶来,就是为了亲眼见证这一刻?见证你拼命想保护的人,如何成为新世界诞生的基石?真是……感人至深啊。”
“感你祖宗!”
怒吼响起的刹那,林啊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不是高速移动,而是近乎瞬移般,出现在陆渊身前!断妄刃带着积郁到极致的怒火与信念,以最简单粗暴的竖劈,斩落!
灰金色的刀芒撕裂空气,所过之处,粘稠的邪能黑雾如同遇到烧红烙铁的油脂,嗤啦作响,蒸发溃散!
陆渊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化为一丝惊异。他没想到林啊让的速度和决绝至此。仓促间,他抬起右手,那只手此刻覆盖着骨质的邪能甲胄,五指扭曲成爪,硬撼刀锋!
“铛——!!!”
并非金铁交鸣,而是能量湮灭的爆响!灰金刀芒与暗紫邪爪碰撞处,空间扭曲,迸发出无数细碎的黑色闪电与金色火花!狂暴的气浪呈环形炸开,将祭坛边缘一些松散的白骨吹飞、碾碎!
林啊让半步未退,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刀柄流淌,却被他自身的真气瞬间蒸干。他眼中只有陆渊,只有那颗跳动的心脏,只有心脏中那个身影。
陆渊则连退三步,脚下的白骨被踩出深深的裂痕。他覆盖邪能骨甲的手掌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刀痕,深可见“骨”,边缘处灰金色的净化之力如同附骨之疽,滋滋侵蚀着周围的邪能。
“你……”陆渊看着手上的伤,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