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还是老子先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烧!”
他心中那股毁灭的欲望熊熊燃烧,但深处,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未知和失控的隐约不安,如同毒蛇般悄然游过。
墙后的那些人,和他以前摧毁过的任何一个聚居点,似乎都不一样。
他们不是在绝望地坚守,而是在……积极地建造。
这种不同,让他感到本能的厌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甩了甩头,将这不快的念头抛掉。恐惧?他巴洛克字典里没有这个词!只有鲜血和掠夺,才能浇灭他心头的焦躁之火!
“来人!”他厉声喝道,“把老子的酒拿来!再把昨天抓到的那个探子拖过来!老子要活动活动筋骨!”
帐篷外传来手下忙乱的应和声。
焦躁,需要用暴力和酒精来暂时麻痹。而破城的希望,似乎都寄托在了那尚未完工的投石机上。
只是,时间,真的会站在他这一边吗?
巴洛克望着血色的夕阳,一口灌下手下递来的劣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无法驱散心头那越来越浓重的阴影。
(第八十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