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伦理道德,更不是哲学思辨。大家都是知识分子,不用我强调法律的权威性——警察的防卫权和公民的抗争权有相通之处,但‘正在实施严重暴力犯罪的人’与‘执行职务的警察’,在法律上绝不能等同。这既是法律规定,也是伦理底线。”
有人点头认同,也有人仍有疑虑。一个教师追问:“可都是人,面对生死时,法律和伦理真能分得那么清吗?”
“越是生死攸关,越要守好法律的边界。”秦枫语气坚定,“法律的意义,就是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在冲动时守住底线。”
这些教师来自不同学科,没一个是法律专业出身,却对法律与伦理的关系充满兴趣。下课铃响了,他们仍围着秦枫追问,还让校长出面,希望延长课时。秦枫只好解释自己还有事,答应下次再交流。
走出教室,秦枫心里五味杂陈。他没心思再想“法律尊严”,满脑子都是自己“停职待查”的处境。此刻他格外想找个人倾诉,最好是冷珊在身边。
走进停车场,他拿出车钥匙准备拉开车门,一束玫瑰突然递到眼前——冷珊捧着花,笑盈盈地站在车旁:“不知道这样的安慰够不够?如果不够,就把我也‘献’给你。”
秦枫忍不住大笑,一把抱住她:“把你献出来就够了,玫瑰省了。”
两人找了家中西餐厅,选了个半封闭的卡座。轻柔的音乐、迷蒙的灯光,餐桌上的鲜花映着冷珊的笑脸,秦枫殷勤地给她铺好餐巾、倒上柠檬水,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
“你是不是偷偷盼着我停职?”秦枫打趣道。
“我盼着你多陪我,但不盼着你愁眉苦脸。”冷珊握住他的手,“以前你总忙得见不着人,现在好歹有时间一起吃饭了。”
秦枫脸上的笑容淡了:“可这次是我指挥失误——本来以为抓的是苏洪宝,结果烧死了丁铁军,还让李学兵受了伤,汪涛也被停了职。市局可能丢了综合治理先进单位荣誉,同事们还会少一个半月的奖励工资……我真没用。”
“别这么说。”冷珊握紧他的手,“是有人设了陷阱,不是你的错。丁铁军之前还拒绝过我们的保护,现在有人说你杀他灭口,这根本站不住脚。那些让你停职的人,才是帮了犯罪分子的忙。”
“叶局长说了,虽然停了我的职,但让我继续关注案子,利用‘休假’接着查。”秦枫眼神亮了些,“所以我该干啥还得干啥,绝不会让苏洪宝逍遥法外。”
冷珊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