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失落,又很快掩饰过去:“那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忙吗?”
秦枫没察觉她的情绪,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忙肯定还是忙,但会多抽时间陪你。对了,我跟雁雅医院约好了,这几天再去做一次深度检查,你做好准备了吗?”
“你不是要查案子吗?”冷珊轻声问。
“案子要查,但你的事更重要。”秦枫认真地说,“我会守着你,不会像以前那样顾不上家。”
冷珊眼睛一亮,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我已经跟单位请假了,就等你安排时间。”
“太好了!”秦枫凑过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两人聊着复查后的计划——去云南疗养,做孕前准备,甚至连“怀了孩子后谁来照顾”都聊到了。冷珊越说越兴奋,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早该这样了,别总想着案子,咱们也该为自己活了。”
“我跟叶局长说把手里的线索交出去,专心陪你复查。”秦枫说。
“他现在可顾不上你了。”冷珊笑着说,“你还不知道吧?叶天佑要调去省厅当副厅长了,上午省委组织部已经找他谈话了。”
秦枫愣了愣,随即笑了。确实,他最近满脑子都是案子,局里的事压根没上心。他握紧冷珊的手:“管他是谁当局长,咱们先把自己的事办好。走,去商场给你买件礼物,就当是‘补偿’以前的亏欠。”
两人刚走到商场楼下,秦枫的手机响了。是市纪委的电话,让他立刻去一趟。
走进纪委办公楼,秦枫就觉得不对劲:他被带进一间类似“审讯室”的房间,坐的凳子固定在地板上,面前横着一张冷硬的办公桌。市纪委监察三室的小黄和小李坐在对面,脸色严肃。
“秦枫同志,我们今天找你,是受领导指派核实一起控告,希望你如实回答。”小黄开门见山。
“我一定实话实说。”秦枫坐直身体。
履行完程序,小黄拿出一份材料:“你认识丁良萍吗?”
“认识,一起伤害案的当事人。”秦枫答得干脆。
“那你认识伍经元吗?”
“伍经元?”秦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元宝’吧?他是丁良萍的儿子,也是那起伤害案的涉案人——他因故意伤害被判了两年,现在还在监狱里服刑。”
“控告信里说,你在那起案子里徇私枉法,因为丁良萍的关系,故意给伍经元从轻量刑。”小李盯着他,语气严厉,“有这事吗?”
秦枫皱起眉:“这不可能。那起案子是汪涛主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