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时,一门心思想给您拉好套,没想到败走麦城,辜负您了。”
叶天佑说:“说哪里话?谁赢谁败还不一定呢!要说辜负,是我辜负了你。我害了你,害了珊珊啊。不过,这只说明罪犯的穷凶极恶,惨无人道。但是,你不能沮丧啊,沮丧可不像我考察了解的秦枫!”
秦枫想振作一下,却不知怎么调动自己的情绪,他想大吼几声,又不好意思。他想起了叶天佑说过的话:警察就是人类安全的清洁工,有刀山,警察必须先上;有悬崖,警察必须先跳。现在,既然有这样一道凶险的悬崖出现在自己面前,自己必须跳下去。而且要跳得精彩,跳得光荣。秦枫将头扭向窗外。
夜幕降临,亮起万家灯火。
人们或许已经在其乐融融地吃着晚餐,可是有谁能想起,城市的安宁祥和,需要多少人付出辛劳、付出血泪?需要多少人苦苦坚持、苦苦守望?
秦枫心头涌起澎湃的激情,他忽然觉察出,他是那么爱这个城市。这份爱,还包含着冷珊的。
转眼一周过去,尽管叶天佑抽调了省厅的精干警力,专门进行精准的搜索行动,隐形人柳三同还是没有踪影;关伟在云南、贵州的调查,线索掌握不少,却总是跟在苏洪宝后面,屡屡扑空;贺彪仍然拒绝开口,也不肯以任何形式给警方提供帮助。结合种种迹象,秦枫怀疑是那些内鬼干的好事,如果将他们收网,刘天也也必须收监,那么隐形人势必外逃,追捕起来更不容易。
黎政私下里将专案组分成了两个层级:原来的大专案组交由肖含章管理,秦枫、汪涛、徐俊等原专案组核心成员组成秘密侦查队。
秦枫仍旧每天到专案办公室报告。他环顾四周,治安和刑侦支队抽调来的人聚成一堆,梅阳分局一堆,梅平分局一堆,雁麓分局一堆,雁洲分局一堆。他发现,肖含章与治安和刑侦支队的人坐在一起,此时正因某人刚刚说的话放声大笑。
秦枫在梅平分局赵清身边找了个座位坐下,赵清大部分时间都在对着电话发号施令。在桌子的另一端,坐着两名客气得令人难以忍受的年轻刑警。
“把我留在这里真是活受罪。”赵清悄声对秦枫说,“不过,我打乱了大队编制,分成四个小组,其中一个小组交给了省厅。”
“省厅从你队里抽人?”秦枫问。
“我安排了两个人过去。”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枫回头一看,是曾旭。很明显,他跟秦枫一样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