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未免责,仍在原来的岗位。他的状态比赵清更差,大约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两眼充血,眼袋呈紫灰色,与之相应的,他的胡子几天没刮,整个下巴看上去乌黑。
“秦支,你要节哀……”突然,赵清奇怪地说。
秦枫有些生气,却见赵清看着他的身后,曾旭忽然闪了开去。他看到肖含章虎着脸走过来,不得不敷衍地点点头。
“小秦,案子办成这样,我也感到悲哀。”肖含章拍拍秦枫的肩膀,话题转得很快,“冷珊还停在殡仪馆里,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身体很好,谢谢。”秦枫也跳跃着说,“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只是拖累领导您了。”
肖含章在旁边坐下来,似乎瘫在了椅子里,在窗户透进的光线里,他的皮肤呈死尸般的颜色。“这样拖着不是事啊。”他重复刚才的话说。
“我一切听领导的。”秦枫用平稳的语调答道,手里捏着正在发出震动的手机。“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他的目光与肖含章碰了一下,借机走出门。
电话是汪涛打来的。他告诉秦枫,文江燕回来了——她说是收到匿名消息称“刘天也已落网,需她紧急回来作证”,事后才知是有人故意引诱。秦枫心里忽地冒出一股怒气。这不捣乱吗?他曾经交待过她,没接到他的电话,不要回来。文江燕跟警方配合是保密的,如果刘天也知道,必然会对她不利。他的意思是,抓住苏洪宝和隐形人后,再请她回来作证。
汪涛和文江燕正在从机场回城的路上,秦枫一时没想好该把文江燕安置在哪里,便找了家熟悉的宾馆——明城大酒店。
可能路途上受到了惊吓,或是过度紧张,文江燕进门便发起了高烧。秦枫赶忙请来医生,给她吊上药水。
治疗后,又睡了一个下午,文江燕才稍稍恢复清醒,并主动要求跟秦枫说话。她仍旧面色蜡黄,虚汗不断,嘴唇布满了燎泡,坐在床上有些微微地颤抖。
秦枫给她垫高枕头,泡了杯糖水,关切地问:“怎么样,不会有问题吧?别勉强啊。”
文江燕喝了口糖水,闭闭眼,露出坚毅的表情,说:“没事,小枫,我想,你们一定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吧?”
秦枫最想知道的自然是关于刘天也跟隐形人的接触情况。上次虽然询问得很细,但关于隐形人,文江燕提供的情况并不多。隐形人抓不住,主要是对他的情况了解太少,信息不对称。对刘天也监控几个月,竟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