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队伍继续启程。
王大哥被抬在担架上,由两个汉子轮流抬着走。他的腿还不能着地,但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的迹象,只要再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如初。
"武头领!"王大哥趴在担架上,朝走在前面的武松喊道。
武松回头看他。
王大哥咧嘴一笑,声音洪亮:"俺王大牛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武头领的!您说往东,俺绝不往西!"
旁边的人哄笑起来。
"王大牛,你小子命真硬!"
"那是武头领手段高明!"
"以后跟着武头领,俺们这些人的命都有保障了!"
笑声在山谷中回荡,队伍的气氛比前几天更加轻松。
林冲走到武松身边,低声道:"二郎,你这一手,比我操练五天还管用。"
武松笑了笑:"林教头说笑了,队伍靠的是您的操练。我不过是救了一条命。"
"不一样。"林冲摇头,"操练是让他们怕,你救人是让他们服。怕了会听话,服了才会卖命。"
武松看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没有接话。
林冲说得对。这支队伍,要的不是一群怕他的喽啰,而是一群愿意为他卖命的兄弟。
鲁智深从后面赶上来,大咧咧地拍了武松一巴掌:"武二郎,你小子藏得够深的,这治伤的本事,也是梦里学的?"
"大师兄说对了。"武松一本正经地点头。
鲁智深翻了个白眼:"洒家要是做个那样的梦,早就无敌了。"
几人正说笑着,前方的探子打马回来。
"武头领!前面发现一个村子,有——"
探子话没说完,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