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但你不为西越想,也要为你久病在床的父皇想想吧。”
“你父皇醒了,看到你把朝堂弄成这样,他会怎么想?”
北辰景坐在御书房里,不说话,只淡定喝茶。
忱王像是他无所谓的态度给气着了,失望的摇着头。
“你若是继续这番,本王也不想再帮你了。若非是看在你父皇的份上,本王也不会在朝堂上帮你这么久。今后的路,景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能把性子清冷忧郁的忱王气得动怒,也是难得。
和忱王又闹了一场。
北辰景回到了太子府。
进主院时,他挥退了四周人,然后一个人进了屋子。
里面早已等候了一个人。
“怎么样?试探出来了吗。”
此刻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正是昨夜才和北辰景大吵过一架的萧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