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头鼠窜。
张闿被亲兵团团围住,左支右绌,眼见大势已去,肝胆俱裂。
他拨马便逃!
“想跑?”
张飞一声暴喝,丈八蛇矛如黑龙出水,直刺张闿后心。
他手腕一翻,矛杆横扫,“啪”地抽在张闿后背上。
张闿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横飞出去,重重摔在乱石间,口中狂喷鲜血。
张飞策马上前,矛尖抵住他咽喉,咧嘴一笑:
“跑啊?怎么不跑了?”
张闿瘫在地上,浑身筛糠般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张飞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啧啧道:“你说你,好好的护送的差事不做,非要学人家打劫,打劫也就算了,还打劫曹太尉,打劫曹太尉也就算了,还撞上你张爷爷。”
他站起身,对身后士卒道:“绑了!”
“诺!”
两名士卒上前,将张闿五花大绑,像捆猪一样扔上马背。
张飞收矛四顾,战场已尘埃落定。
近千贼兵,死伤过半,余者作鸟兽散。
靖难军这边,只有十余人轻伤,无一阵亡。
这便是装备碾压的可怕。
他咧嘴一笑,策马走向曹嵩的马车。
那马车帘子掀开一角,露出曹嵩那张惊魂未定的老脸。
他看着眼前这个黑脸将军,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壮、壮士……可是……可是张翼德将军?”
张飞在马上一抱拳,朗声道:“曹太尉受惊了!俺正是张飞,奉太师之命,前往兖州办事,恰逢这伙贼人作乱,便顺手收拾了!”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太尉无恙,俺就放心了!”
曹嵩怔怔看着他,半晌,老泪纵横。
“张将军救命之恩……老朽……老朽没齿难忘!”
张飞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