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所欲为。”

向来都以楚辞歇马首是瞻的墨玉似乎并不以为意，他冷笑了一声，

“呵，就算是这样，那她在楚公馆的地堡里还不是因为被祭坛抽光了戾气，差点命丧黄泉吗？”

楚辞歇摇了摇头，“墨玉，你总是对鹿灵充满了成见。”

墨玉，“那是因为老师您永远都在赞美她、夸奖她甚至纵容她。”

楚辞歇并没有继续和墨玉争论这个问题，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墨玉象征着需要花光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在这个世上活着，那么鹿灵就代表着出生就已经到达了罗马。

对于这两种都生活在极致中的人，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

而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

楚辞歇轻轻的闭上了眼，

“墨玉，你觉得，如果京城上空禁制消失的话，

以我现在的实力能够足够成为撬动地球的那个力吗？”

在听到楚辞歇这句话的瞬间，墨玉的脸色彻底青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