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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练地擦拭他嘴角的血迹,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
“你体内毒素未清,经脉脏腑受损严重,乱动只会让毒性反噬,前功尽弃。”
苏彻喘息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眸。
那双眼,在近距离看,更显奇异。
瞳色是极浅的琥珀,近乎透明,深处却仿佛蕴藏着南疆密林最深处的幽潭,平静无波。
却又仿佛能映照人心。
此刻,这双眼正专注地看着他。
带着一种医者审视病患的冷静。
可在那冷静之下,似乎又藏着某种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情绪。
“你……是谁?”苏彻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破碎。
女子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松开他的手,起身去石案边。
倒了一小碗温热的、散发着清冽药香的液体,用木勺舀了,递到他唇边。
“喝药。”
苏彻看着她,没有动。
陌生环境,神秘女子,未知汤药……
即使他此刻命悬一线,也本能地保留着最后的警惕。
女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那覆着轻纱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只有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自嘲或了然的神色。
她没有勉强,只是将药碗放在一旁,重新坐回床边。
目光平静地迎视着他充满戒备的眼神。
“我叫阿月。南疆人。”她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你不用知道太多。只需知道,我暂时不会害你。你的毒,很麻烦,但我在尽力。不想死,就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