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很好,余毒已清,只是虚弱。
不动手,只谋划指挥,骑马应可支撑。
至于陛下……”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与歉疚,随即被更深的决绝掩盖。
“我会去说。国难当头,北疆数十万将士、百万百姓性命悬于一线,我身为江苏亲王,岂能因一身之伤,安卧于这密室之中?”
“王爷!要不然让灰隼去吧!而且北疆尚有韩冲将军,朝廷已派援军,您何必……”夜枭急道。
“灰隼已经被我安排了其他重要的任务,没看到这段时间都不见他人吗?
韩冲是良将,然独木难支。朝廷援军,缓不济急。”苏彻打断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夜枭。
“夜枭,你跟随我多年,当知我脾性。
坐以待毙,非我苏彻所为。
以奇制胜,方有一线生机。
此去,并非逞匹夫之勇。
我对北地地形、对北狄战法、乃至对耶律洪真此人,皆有所了解。更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