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们一眼。】

【“我不想杀人。”】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滚。”】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退了。】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情绪。只是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人不怕发疯的刀，怕的是不发疯的刀。】

【其三，荒野孤坟。】

【傅红雪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据说是他父亲的人。他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他只有一条线索：那人姓叶，是个刀客。】

【他找了三年。】

【三年里，他走过无数荒野，穿过无数城镇，杀过无数该杀的人，也被人追杀过无数次。】

【最后，他找到了。】

【一座孤坟，立在荒野里，墓碑上刻着两个字：叶某。】

【傅红雪在坟前站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天幕录此，谓其：“刀是冷的，人是冷的，只有路是热的——因为每一步，都是用血烧出来的。”】

【天道奖励】：

【夜刀心魂】

【一缕融入神魂的刀意。】

【此意无形无质，却能让持刀者在黑夜中目如白昼，心如止水。月圆之夜，刀意最盛，一刀可斩出月华之芒，令敌手目眩神迷。】

【更有一重玄妙：此刀意能感应同类——那些同样孤独、同样沉默、同样被命运逼到墙角的人。】

【相逢之时，彼此心中会有微光一闪，虽不言语，却已知己。】

天幕上傅红雪的身影缓缓隐去。

赢凡站在窗前，手里握着茶盏，却忘了喝。

李师师轻声问：“公子在想什么？”

赢凡沉默了片刻。

“我在想，”

他缓缓开口，“这个傅红雪，跟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人练武，是为了变强、为了出名、为了报仇、为了活命。”

赢凡道，“他练武，是因为他只会练武。”

李师师有些不解。

赢凡放下茶盏，转过身来。

“你注意到天幕写的那些话了吗？自幼被关在地牢里，每日只做一件事——拔刀。”

他顿了顿，“十二岁第一次杀人，十五岁杀了养大他的人，十六岁踏入江湖。他从来没有选择过。”

“选择什么？”

“选择怎么活。”

赢凡道，“他的人生，从一出生就被定死了。定死他的人死了，但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