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了那把刀。”
李师师若有所思。
“那公子觉得,他以后会怎么样?”
赢凡想了想。
“两种可能。”
他道,“一种是,他一直这样下去,成为一柄只会杀人的刀,最后要么被人折断,要么自己锈死。另一种是…”
他顿了顿。
“另一种是,他遇到一个人,一件事,让他开始想‘为什么’。”
李师师问:“您觉得会是哪一种?”
赢凡笑了笑。
“不知道。但如果是第二种…”
他望向窗外,“那这个人,将来会走得很远。”
武当山。
张三丰看着天幕,轻轻叹了口气。
“此子,命里带刀。”
宋远桥问:“师父,是吉是凶?”
“刀无吉凶,只看握刀的人。”
张三丰道,“这孩子握刀的手,太紧了。”
华山。
岳不群眉头紧锁。
“魔教余孽…”
宁中则在旁边道:“师兄,他已经杀了那个魔教长老,算是脱离魔教了。”
“血统是洗不干净的。”岳不群摇头,“这种人,永远都是祸患。”
黑木崖。
东方不败看着傅红雪,眼神有些复杂。
“地牢里长大。”
她喃喃道。
“倒是跟本座有点像。”
杨莲亭不敢接话。
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看着天幕上那柄漆黑的刀,目光凝了一瞬。
“这刀,有杀气。”
旁边的人问:“比庄主的剑呢?”
西门吹雪没有回答。
但他握着剑柄的手,微微紧了一紧。
北境·某处荒野。
阿飞坐在火堆旁,看着天幕上傅红雪的名字。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往黑暗中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傅红雪。”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然后继续走。
没有说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