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二十三还小？人家二十二就一流了！”

“那也是师父教得好。”

“师父教得好，也得自己悟性好。你没看天幕写的？”

“刀不在快，在准，准不在眼，在心。这得是多高的悟性才能悟出来？”

洛阳·会宾楼

“边城三刀那事儿，我听说过！”

“哦？说来听听？”

“那伙悍匪头子叫黑风，杀人如麻，官府悬赏三千两。叶开一刀杀了黑风，剩下的全放了！”

“放了？那不是纵虎归山吗？”

“那帮人后来真改邪归正了！有的去种地，有的去经商，还有一个在边城开了家客栈，专门接济穷苦人！”

“真的假的？”

“真的！我去年路过边城，还在那家客栈住过。掌柜的提起叶开，眼泪都下来了。”

众人啧啧称奇。

“那万马堂的事儿呢？”

“那事儿更大！马空群勾结魔教，害死了多少人？”

“结果叶开只杀了他一个，剩下的人全送了官府。听说那一案牵出上百人，最后砍头的不到十个。”

“这不是妇人之仁吗？”

“妇人之仁？那些从犯后来不少都转作污点证人，把魔教的暗桩一个个都揪出来了！”

“要是全杀了，这些线索不就断了？”

那人语塞。

扬州·揽月阁

“哎，你们看见最后那个画面了吗？叶开跟傅红雪站在一起！”

“看见了！一个笑，一个冷，站一块儿跟画似的！”

“傅红雪那刀，黑的，叶开那人，亮的。俩人站一块儿，绝配！”

“绝配什么？一个杀人如麻，一个手下留情，能配到一块儿？”

“你不懂。傅红雪杀人，是因为他只会杀人，叶开放人，是因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杀。”

“两人要是联手，一个杀该杀的，一个留该留的，天下还有他们办不成的事？”

“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襄阳·鼓楼茶馆

“叶开这名字，我喜欢。”

“为什么？”

“你听这名字——树叶的叶，开心的开。多好，多敞亮！”

“名字好有什么用？得有真本事！”

“人家没真本事？二十二岁一流高手，小李飞刀传人，万马堂一夜杀三十七高手，这叫没真本事？”

“那倒也是…”

“而且你看他做事，杀人是为了救人，放人也是为了救人。”

“这种人，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大侠’强多了！”

众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