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在通道里的回声:“记住,死也要一直抠住扳机。”
然而下一秒,整个空间震动起来。
再下一秒,两个警察身边的墙、地板、天花板,以及通道内的所有东西都像什么无形的巨大压力压碎一般,嘭的一声化为粉末,落在地上。当然,也包括这两个可怜的警察,以及他们手中还未打开保险的电浆炮。
风雪依旧,很快就将这小山一般的粉末吹散。
万物又重归寂静。
而同一时间,就在这地下百米的一间办公室内,一个瘦弱女孩正坐在一张宽大办公桌前,一面看着桌上杂乱的报告,一面拿着铅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着什么。她戴着厚厚的眼镜,散落的刘海坠在脑前,汗水从额头流到鼻尖,再滴到纸上,晕出一个小小的圆。
地面上突来的震动把她桌上的报告震掉落在地。她停了下来,站起身。
“不对!”女孩把手中草稿纸揉成一团,重重地扔到身边早已满了的垃圾桶边,然后草草收拾起散落的报告,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