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被张知安尽数收走,宴清也没半点不开心。
她本来就是一时新鲜,玩够了也就作罢。
心里还偷偷琢磨,刀片不让玩就算了,她可以换个路子。
脑子里瞬间闪过裘千尺的枣核钉,她暗自盘算,以后干脆练吐枣核,软乎乎的果核,没半点危险,张知安总没理由拦着。
正暗自打着小算盘,她看着旁边随手把玩、唇齿翻飞收放刀片的张海楼,忽然来了好奇心。
“对了,你当初怎么专想学这个技能?练的时候天天嘴里含刀片,就不怕割破舌头吗?”
这话一出,张海楼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飘忽,瞬间卡壳。
他挠了挠鼻尖,含糊糊弄:“呃……师傅教的,师门基本功。”
他哪里敢说实话。
当年纯粹是因为他嘴太碎、太能唠,师傅被他吵得头疼,特意教他口吐刀片,本意是让他嘴里含着东西安分闭嘴。
这种黑历史,他可不能在干弟弟面前暴露,好歹他也是当哥哥的,形象不能崩。
张海楼还在暗自维护自己仅剩的帅气人设,轮椅上的张海侠已经低低笑出了声,半点不给他留面子,慢悠悠揭了他的老底。
“哪是什么基本功,他就是嘴太碎,师傅特意教他吐刀片,就是为了治他话多,让他老老实实闭嘴。”
这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一瞬。
宴清当场愣住,随即忍俊不禁:“原来还有这么段渊源?可是这也没管用啊!”
她看着眼前依旧喋喋不休、活力满满的张海楼,忍不住失笑。
这人刀片玩得炉火纯青,嘴碎的本事更是只增不减,半点没被压制住。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张知安,都被这离谱的缘由吸引了目光,抬眼望过来,清冷的眉眼微微松动,唇角悄悄上扬了细微的弧度。
张海侠笑意更浓,慢悠悠补刀:
“也就管用了半个月。后来他练熟了,能嘴里含着好几片刀片,照常开口说话、唠嗑扯皮,一点不耽误,该碎嘴还是碎嘴。”
“哈哈哈哈!”
宴清彻底绷不住了,笑得肩膀直抖。
活这么大,她第一次听说,学绝世暗器是为了治话多,最后暗器练成了,毛病一点没改,纯纯白折腾师傅一片苦心。
连素来清冷寡淡的张知安,眼底都漾开浅浅笑意。
张海楼被众人取笑,尤其看见宴清笑得直不起腰,瞬间急了,立马扭头瞪着自家兄弟,愤愤不平:
“虾仔!你别揭我老底啊!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好好的帅气独门绝技,瞬间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