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全员笑柄。
几人笑闹完,院里还留着轻松的笑意。
不多时,白玛提着满满一篮新鲜蔬菜从外面回来,顺手把菜篮子和一份街边捎来的报纸一同搁在石桌上,转身准备进厨房收拾食材。
张海侠闲着无事,抬手拿起报纸随意翻了两眼。
视线落在头版新闻的瞬间,他指尖微微一顿,脸上的笑意彻底敛了下去,神色骤然沉凝。
版面清清楚楚印着一行大字——胥城突发不明瘟疫,多人染病,病因不明,蔓延迅速。
新闻里描述的染病症状、发作速度、皮肤脉络异变,看着格外眼熟。
正是三年前盘花海礁埋伏、腐蚀他脊椎神经的黄昏草毒素的扩散迹象。
张海侠神色悄然变化,眼底多了一层凝重。
此刻宴清正挨着张知安低声说着闲话,两人靠得近,没留意这边的动静。
唯独身旁的张海楼看得一清二楚,立马凑了过来:“怎么了?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了?”
张海侠没说话,直接把报纸递给他。
张海楼低头快速扫过新闻内容,越看脸色越沉,瞬间读懂了张海侠眼底的顾虑。
这瘟疫不对劲,根本不是普通时疫,是人为散播的黄昏草毒。
他当即开口:“要不我去胥城看看?”
坝隆州离胥城本就不远,以他的脚程,再加上骑车往返,来去极快。
这几年张海侠安心在小院养伤、学医识药,有白玛一家人护着,他半点不担心。
可反过来,他这一出去,张海侠心里却担心。
从三年前海礁遇伏回来,二人就彻底断了和档案馆的所有联络,总部音讯全无,同僚踪迹皆无,他们早已是孤军在外,无人接应。
幕后之人既然敢散播毒素造瘟疫,必然藏着后手,张海楼孤身前往风险极大。
张海侠眉头微蹙,眼底满是担忧。
张海楼看懂他的心思,立马笑着安抚:“放心,我快去快回,绝不拖沓,查到一点线索立刻折返,很快就回来了。”
见他态度坚决,来去路线确实近,张海侠沉默片刻,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张海楼当即转身,打算回自己小院推自行车出发。
刚迈步,就撞上从屋里出来的白玛。
白玛看着他往外走,随口问道:“海盐,去哪呀?马上就开饭了。”
这几年兄弟二人日日在这边吃饭,早就成了习惯。
张海楼没敢说实话,怕白玛担心,也怕牵连院里安稳的日子,只随口带过:“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
白玛见他说得轻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