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雪地里。
“不可能……不可能!”她猛地摇头,眼神慌乱地扫过围观的人群,仿佛想从哪张脸上找到一丝否定的痕迹。
可没人在乎她的惊慌,这些人,有的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有的则满脸鄙夷,他们中的哪一个,都不能给她半点支撑和底气。
“你胡说!一定是搞错了!血型……不可能……”
“你骗我!”
王长美得意地扬起下巴,把襁褓抱得更紧:“搞错?我亲自带去卫生所验的!大夫亲口说的!你要是不信,现在就跟我再去验一次!”
周明明的视线死死钉在襁褓上,那孩子还在哭,小脸涨得通红,左耳上那块小小的突起在寒风中格外显眼——和黄保国的一模一样。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风卷着雪片打在脸上,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