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腹“嗖嗖”坠下,不偏不倚,尽数砸进门头沟腹地。
轰!
轰隆!轰隆隆!
爆炸声连成一片,再也分不出个数。
鬼子步兵、我方装甲车,全被裹进火墙,瞬间吞没。
一辆辆坦克疯了似的左冲右突,想找掩体,可这狭窄山谷,此时倒成了逃不掉的铁棺材。
“狗日的小鬼子!”
“老子今天剁碎你们!”
何边生双目充血,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咆哮。
“师长!”
“完了……全完了!”
副官双手抖得握不住地图,声音直打颤。
这一轮狂轰滥炸,装甲一师至少折损过半,最要命的是那些坦克——
那是第五军的脊梁,是整个华夏咬着牙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命根子!
“狗日的小鬼子!”
“咱要是有自己的空军!”
“何至于被人摁在地上打!”
何边生拳头攥得咯咯响,指甲深陷掌心,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他竟浑然不觉。
制空权,像把钝刀,年年割在华夏军队的命脉上。但凡开战,鬼子飞机准先来遛一圈;防空火力又薄得可怜,才让敌人飞得这么高、炸得这么狠。
“等等!”
“师长!”
“鬼子掉头了!”
正咬牙切齿时,副官突然失声惊叫。
何边生猛地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