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下毒,这绝不是区区几个士绅和商贾就能做到,哪怕是世家,也绝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祺哥儿、琏哥儿下毒,这里面必然得有官老爷们的手笔。”
刘伯温同样冷笑一声,向着黑芝麻汤圆拱手拜道:“殿下放心,臣会马上安排纪律司和监察司去一趟福建,另外,臣奏请从宁阳县和登州府调遣几个人手,去福建乃至沿海诸布政使司,主持乡、镇一级衙门试点。”
说到这儿,刘伯温又皮笑肉不笑地望向杨少峰:“驸马爷不会舍不得吧?”
杨少峰当即便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诚意侯愿意提拔他们,本官又怎么可能会拦着?”
别的时候拦一拦无所谓,毕竟都是本官培养出来的牛马,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别人弄走。
但是吧,现在不能拦着,因为刘伯温这个老匹夫已经彻底红温,眼看着就要失控——虽说李善长有九个儿子,刘伯温也有两个儿子,问题是儿子多不代表这两个老匹夫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儿子被别人毒杀。
想到这儿,杨少峰又不禁替江南的那些世家、士绅、商贾们默哀了一秒。
你说你们要作死,怎么作不行?
还非得招惹李善长和刘伯温。
咋的,真以为毒死他俩的儿子,就能让李善长和刘伯温跟老登离心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