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倾身去整理他腰带。
“阿婴,”
卫珩喃喃低头,唇落在妻子眉心。
姜沉璧略略后仰,抬头时撞进卫珩眼中,那双眸中犹如洒了万千碎星,每一颗都是深情。
她的心跳又不争气漏了一拍。
姜沉璧抿了抿唇,后退半步保持住冷静,“你莫要与我缠粘,先把正事说了——方才在人潮中为何逆行而去?”
卫珩失笑,指节刮了刮姜沉璧鼻头:“严肃起来了。”
“不许说笑!”
姜沉璧板起脸,还拍了卫珩的手一下,又瞪他一眼,
拉着他手到桌边,推他坐,又自己坐,“说吧。”
卫珩收敛笑容,定定看着她:“那你呢,为何别人叫你,你便离开去见陌生人?”
“他是淮安王?”
“不错。”
“所以,我怎能不去。”
卫珩心口像是被什么一撞,迟疑地缓缓出声:“那你,是为了我的解药去的?”
他顿一顿:“七喜楼的伙计说,有个下人打扮的女子出现,然后你便与她离开了。
你不会随意跟不认识的人走,那个下人打扮的女子你认得,
还确定跟她去能见到有用的人?
那么,你以前与那女子联络过,或者是那女子主动。
但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宫中,
所以那女子也在宫中——
是沈清漪身边的那个婢女吧?”
卫珩倾身,握住姜沉璧的手:“对她而言你只是卫珩妻子,是凤阳公主疼爱的义女,不在沈家这桩事中,
所以是你找的她?是不是?”
姜沉璧愕然,心底流窜浓浓讶异。
她什么都没说!
他却已经全都猜到了。
默默片刻,姜沉璧睇着他:“果然是做过青鸾卫都督的人,这是把我当你的嫌犯分析了?”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
卫珩看着姜沉璧,语气逐渐严肃:“太危险了,我绝不允你有任何危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不可能。”
“别任性!淮安王心思阴诡,手段残忍,极少有人能在他手上讨到什么好处——”
“火中取栗我也要一试,更何况我还有筹码。”
姜沉璧毫不闪避地看着卫珩,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
“你不允我有任何危险,难道就要让我看着你毒发身亡吗?”
“我的毒没有那么——”
“你的毒严不严重,我有眼睛会看,妙善娘子与我陈述过情况,我的耳朵听得到!我自己知道!”
姜沉璧想起某事,豁地站起身,“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事情你不说我就感觉不到?我那么好骗?”
卫珩微滞,“我不曾骗你——”
“方才你拿到狐狸花灯为何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