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是在人群中逆行离去?你甚至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为何?
是不是你身体有异?
你过年也不去宫中看我,不主动接我回府……
你一点都不与我说呢,”
她先前还只是话赶话说着,
可当说到过年不接回府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他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
否则他怎会不接她?
她回到府上后,他又怎么可能反应那样异常!
还有马车里……
姜沉璧的声音忽然轻的缥缈,她盯住卫珩的眼睛,自嘲苦笑:“你从来与我报喜不报忧,
然后等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让我陡然看到最惨烈的结果。
你还说我任性……
我任性……
你就当我不讲道理吧,
这一次我偏要任性!
太皇太后都答应配合我了,你也拦不住我!”
话未说完,姜沉璧已经红了眼眶。
她扬起脸来,一把抹去溢出眼角的泪花,转身往床边走,“你不要与我说话,也不要在这里,
我不想看到你!”
卫珩早已因她控诉震惊又慌乱。
听妻子最后那句“不想看到你”,
更是如同被人攥住了心房一般滞闷痛苦,
又明白她这般“任性”是为自己,一时间浓浓的酸涩自心底冲上喉头,
他起身,往前两步停在她身后,声音又哑又涩,再没了方才的冷硬,“你不要我在这里?”
话音中浓浓的破碎和伤怀,叫姜沉璧心头一紧,身子猛地绷住,差一点就要回头。
可他方才的话,
那些影影绰绰的隐瞒,
这数年来她的相思之苦,他的独自背负,身躯残破,
前世今生的折磨,
那许多许多,如影像倒放。
她此刻从未有过的冷静、坚决。
更有许多气闷堵在心间。
姜沉璧用从未有过的冰冷语气:“既无法达成共识,那也不必多言,我自去做我的,你自去做你的,
侯府这么大你想在哪便在哪,
总归不要在我这里,来骂我‘任性’,说我‘不懂事’。
你出去!”
卫珩定在原地,好半晌都没说话,也未动作。
姜沉璧背对着他,
不知他怎样的神情,只是听着他逐渐粗重的呼吸,一颗心一阵阵的钝疼,数次想回头,又硬生生忍住。
身后的男人无力至极地唤出一声“阿婴”,“真要赶我走?”
停顿良久,
他上前,张开双臂自后圈住姜沉璧,埋首在她发间,声音艰涩,“你要我去何处?你是我的妻,
我还能去何处?”
姜沉璧身子陡然一僵,慢慢从他怀中转身,
对上卫珩那双凝着无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