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淳朴,总盼着一切都好。”
“是啊,”
卫珩看了两人交握的手片刻,展臂揽妻子入怀,“自我记事起她便是心思最简单的人,”
关于卫珩中毒之事,小夫妻两人很有默契,都未与程氏提起。
省的她白白着急担心。
静静相拥片刻,姜沉璧捏了捏卫珩身侧衣裳,“连阿娘都知道了,可见咱们吹起的这阵风效果极好。
民间、朝中动静都很大。
你说淮安王还能稳得住多久?”
卫珩垂眸:“大约,快一些今日,慢一些明日,定要找上我们了。”
“我也觉得……”
姜沉璧脸颊朝卫珩身前贴了贴,能更清楚地听到丈夫沉稳的心跳,“到时我们一起去见。”
话音未落,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昭很快停在亭外,手中捏着一封信。
亭中相拥的两人眸光都是一动。
“外面送进来的,”
陆昭匆匆行了一礼,踏上台阶,将信送到亭中来。
姜沉璧离开卫珩怀抱伸手去接。
卫珩却一把牵住她手腕,“我来……那水镜研毒,小心些不会错,”把信接过时,他交代陆昭,
“去拿颗解毒丹服下,日后外头莫名掉进来的东西,要谨慎处之。”
陆昭微怔,行了个礼神色凝重地退了下去。
卫珩打开信封,抽出信纸一扫:“约我们见面。”他唇角微勾,“预料之中……约在今晚。”
姜沉璧也侧身扫过那信上内容,轻轻吸口气,“那现在便准备吧。”
……
夜色如约而至。
姜沉璧和卫珩离开永宁侯府,前往七喜楼。
约定的地方,还是上次姜沉璧见过淮安王之处,时辰是戌时三刻。
戌时整,马车停在七喜楼外。
卫珩带着姜沉璧下车。
大年初八,京中各类行会巡演已停,但年节的气氛却还很浓,街上百姓与车马川流不息,
七喜楼内这个时辰也是人满为患。
卫珩护着姜沉璧上楼,
到二楼时人比一楼少了一半,再上三楼,已是空荡荡,
热闹喧嚷声都远了许多。
那日被卫珩毁坏的雅室已经修好,门外站两个带刀护卫。
瞧见卫珩,二人下意识地握紧了刀柄。
卫珩牵着姜沉璧的手,身子不露痕迹挡在她身前护卫。
“劳驾,”
他声线冰冷漠然,“卫珩,姜沉璧夫妇前来赴约。”
护卫瞪他两眼,侧了身子打开门。
卫珩牵着姜沉璧跨进去,一室香茗气息扑面而来,
那随时跟着淮安王的瘦高汉子立在月亮门边。
月亮门上垂挂珠帘,隔断内外。
珠串惯性转动,
烛火落其上,又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