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的棱角相互折射,溢出一缕缕淡薄的柔光。
让那坐在珠帘内的青年,周身也似朦胧几分,叫人瞧不真切,只看动作似在煮茶。
他回头,含笑招呼:“来了。”
“淮安王殿下安好。”
卫珩客套了一礼,姜沉璧亦颔首,算是问了好。
淮安王一笑,“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客气做什么?进来吧,尝尝我煮的茶。”
那瘦高汉子便上前,掀起珠帘。
内室一切瞬时清楚明晰。
今日淮安王着一袭玉白圆领锦袍,发束白玉冠,长袖为煮茶微微卷起,
一眼看去便是个贵气书生。
半分凌厉都不漏。
姜沉璧却隐隐吸气,更加谨慎。
夫妻朝里间走,
路过那瘦高汉子时,姜沉璧鼻翼动了动,又不露痕迹地垂眸抬步,跨了进去。
瘦高汉子放下珠帘并未退走,安静地毫无存在感地立在了外头。
“坐,”
淮安王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待姜沉璧夫妇坐定,他目光含笑下移,落到姜沉璧隆起的腹部,“再过一月就要生了吧。”
卫珩淡道:“还要一个月多点。”
“你可真是好福气,”
淮安王眸光移转,落在姜沉璧面上,“有个聪明大胆,有身份的妻子,再过些时日又要做父亲了。”
卫珩垂眸:“不及殿下,心念一动就可定人生死。”
淮安王笑意收敛,“想要解药,你们能为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