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灼灼,一字字道:“这么多条路子,定有走得通的。”
……
妙善娘子果然用了半日时间,制出了药效相似的迷药,递到了姜沉璧手中。
隔日,正月十一。
姜沉璧入宫拜见太皇太后。
前往坤仪宫的路上,她听到不少太监宫人,三两成群聚在一处,
议论着沈氏遗孤被百官怀疑,被百姓厌恶,在宫中受太皇喜欢程度也一落千丈。
红莲陪伴在侧,疑惑低声:“奇怪,上次您在宫中住许久,宫人们不曾见如此随意、到处议论的。”
宫中,太皇太后规矩极严。
这些人现在怎么敢的?
姜沉璧淡淡,“应是默许。”
红莲一愣,忽然脑中清亮一片,明白过来——
这是太皇太后睁一只眼闭一眼,要让宫中也遍布这种消息。
一方面给沈清漪压力,另一方面,让整个事件闹得更大。
终于来到坤仪宫前。
晴娘迎上来,眉眼含笑朝姜沉璧欠身行礼:“郡主新年喜乐,快随老奴来,太皇太后知您过来,
已等您许久了。”
“有劳嬷嬷。”
姜沉璧客气地颔首回礼,随晴娘入了坤仪宫。
宫院内披挂彩绸,还摆上了盛开的迎春花,宫娥太监们也都穿了新赏赐的衣裳。
正殿还如曾经那般不见柔婉,充斥着严肃和威仪。
待进到后殿——
帐曼由曾经的绛紫色系换成了浅碧,
除去靠窗位置多了一只画缸,其余陈设还是曾经的陈设,只是改换了位置,倒是比以前柔和了几分。
太皇太后着素色常服,挽简便的堕髻,只簪一支木簪固定,正在桌前提笔挥毫。
“来了,”
她抬头睇姜沉璧一眼,视线又落到桌面,“过来瞧瞧。”
“是,”
姜沉璧乖巧应下,提裙上前。
远瞧着,太皇太后是在绘一副人像,待走到桌边,姜沉璧看清楚那人像,脚下微微一滞,双眸略张。
画中人着鹅黄宫裙斜倚窗前,乌发半束,戴精巧的莲花玉冠,额贴莲花花钿,肩配霞帔。
那眉、那眼……
竟画的是她!
“多年不动笔,手生疏了许多。”
太皇太后淡淡笑,“你瞧着可像你么?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你告诉哀家,哀家来修一修。”
“……”
姜沉璧静默许久,真心道:“如我自己照镜子,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当真?”
“当真。”
一旁晴娘笑着说:“您问老奴许多次,老奴都说和真的一模一样儿,您偏不信,如今正主儿都说了,
这下可满意了。”
她又转向姜沉璧柔声,“太皇太后绘了好多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