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最像。”
“多嘴,”
太皇太后睇了晴娘一眼,后者含笑住口。
她目光又落回姜沉璧面上,“像,就很好,你过来。”
她朝姜沉璧伸手。
待姜沉璧把手递给她,把人牵到桌边来,“你瞧,这后面我留了位置,可画上卫珩,不过卫珩哀家定是画不好,
等你动笔吧。”
姜沉璧应一声“好”。
太皇太后将最后几笔描摹,牵着姜沉璧到窗边,亲自扶她坐,可谓纡尊降贵:“身子这几日如何?”
姜沉璧犹豫片刻,并未过多客套拒绝,
只道一句“多谢太皇太后”,又回:“一切都好。”
“怀孕之事极为凶险,即便一切稳妥,也要时刻注意,卫珩可贴心?”
姜沉璧眉眼便柔和起来,唇角勾起,笑颜如闪着光,“很周到,很仔细……他是最好的夫婿。”
她的满意和幸福,太皇太后感受的清清楚楚,心中也熨帖几许。
她坐回椅上,“那夜卫珩来见,都说了……今日,你是带了东西来?”
“是。”
姜沉璧点点头,示意红莲上前,拿过递来的匣子,在太皇太后面前打开,“青瓶是淮安王给的,是毒。
红瓶是我让人研制的,是迷药。
但红瓶服下后,呈现脉象会与青瓶内的毒一模一样,可以假乱真。”
太皇太后淡淡睇了一眼,招手。
晴娘上前,将那两只瓶子拿走,退下。
太皇太后看向姜沉璧:“让人瞧瞧……非哀家不信你,哀家是不信别人。”
姜沉璧点点头:“我明白,事涉性命安危,必要慎之又慎,应该多让信任之人查验才妥当。”
太皇太后“嗯”一声,不再说此事,而是叫人送来茶水点心,与姜沉璧闲谈起来。
先说了说陆运,
问姜沉璧往后发展的想法,
指点了几许关窍,人员、钱粮等调配之事。
又随意问起卫家事,以及姜沉璧以前在青州之事。
姜沉璧眼眸微微一动。
她嗅到了,
太皇太后大约想了解一些她的过往?
她对太皇太后说不上多喜欢,
但也谈不上厌恶。
其实如今这样猜透,却不必说破的状态,
与她而言就是最好。
姜沉璧把太皇太后当做一个亲切的长辈,说了说自己这些年的事。
有趣事,也有伤心事。
起先太皇太后还会回一两句,好似闲谈模样。
后面她沉默下去。
好似在认真听着姜沉璧讲述曾经,
透过那字里行间,在脑海中描摹那些场景,
神色逐渐悠远,不觉失了神。
不知过去多久,太皇太后忽然说:“哀家欠你良多。”
姜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