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诧异地看向她,心跳莫名失速。
是打算告诉她了?
太皇太后回头,慈爱又带复杂的神色落在姜沉璧的面上,“你父亲,哀家没有救下。”
“……”
姜沉璧嘴唇抿住,失速的心跳忽然归于正常。
她垂眼,“时也、命也。”顿一顿,她又低声,“况且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一切已成定局,
您不必说这些。”
又有什么意义?
太皇太后看着她良久,眼神复杂又悠远。
姜沉璧回了偏殿去暂做休息。
入夜后,晴娘来请。
她再一次见到太皇太后时,太皇太后已恢复以往平静,“那两瓶药,确如你所说,哀家会做好这场戏。
你今夜离宫。
免得事发后波及到你。”
姜沉璧应一声“是”,才问:“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做这出戏?”
“你担心拖延时间太久,淮安王改变主意,卫珩解药之事有变?”太皇太后轻笑打趣:“那么惦念他,
哀家待你也还好,倒是有些嫉妒了。”
她说的半真半假,似玩笑,也不等姜沉璧回应,便摆手:“此事牵连甚广,哀家有数,你回吧。
那幅画你带回去,
自己添上卫珩,算是哀家送你的,半个小礼物。
去吧。”
姜沉璧沉默地看着太皇太后。
她知晓,其实以太皇太后的手段,对付淮安王未必需要如此做戏。
是因为卫珩的解药,她才愿意配合的吧。
她历四朝帝王,掌乾坤,定生死。
如今,为自己做了这样的让步。
姜沉璧的心如一叶小舟撞上暗礁,一荡又一荡,无数涟漪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