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能想到办法应对那毒,
你那妻子也是足智多谋的,不是么?”
“殿下!”
卫珩声音陡然更冷,几乎咬牙切齿,“你是要言而无信!”
“随你怎么说吧。”
淮安王淡淡一笑,还不在意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唰一声展开玉骨折扇,大步进了府宅,一句疲惫的叹息遥遥传来,
“如今这世道,异想天开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你——”
卫珩大怒,拔刀出鞘。
那府宅之外的护卫也及不客气,兵器亮出来,甚至暗处还有短弩弓弦绷紧的嗡嗡声响起来。
古青上前劝:“都督,动手不妥,我们不如——”
卫珩似乎气到极致,收刀转身,阴沉沉地盯了那府宅一眼,大步离去。
……
等回到素兰斋,他却哪还有先前在淮安王面前的半分恼恨?
他上前揽姜沉璧入怀:“怎么还在作画?不是说了今夜你先休息,不必等我的吗?”
“说的容易啊,我也想先休息。”
姜沉璧展开双臂轻轻抱住丈夫的腰,“可你不回来,我身边空荡荡,心里空落落,总是吊着,
怎么睡得着?”
她脸颊在卫珩身前惯性地蹭了蹭,猫儿似的,“如何了?”
“他很得意。”
卫珩按下心中,因妻子方才的眷恋生出的喜悦,“如今对我们是有恃无恐了,算是露了本性吧,
至于翟先生那边,古青跟踪数日,已经了解清楚他日常行踪。
明日我就动手。”
姜沉璧轻吸口气,“希望到时顺利——”
“大小姐,裴将军来了!”
外头,忽然响起陆昭的禀报声。
姜沉璧和卫珩都是一愣,对视一眼。
“她白日才离开,怎么现在又来了?”姜沉璧纳闷,“这个时辰,不该是来看望卫朔伤势,
那便是有事了?”
卫珩稍作沉吟,朝外道:“请她到洗墨阁。”
陆昭应声离开了。
卫珩看姜沉璧:“一起去见?”
“好!”
夫妻二人便离开素兰斋,往隔壁院落去。
裴祯已被陆昭请进去。
她还是穿劲装武服,中性打扮,单手负后立在花厅内,
垂着眸子,眉心微微蹙起。
听到脚步声,裴祯抬眸,朝姜沉璧和卫珩迎了两步,颔首以作问候:“这么晚了,本不该前来打扰,
实是有疑惑不得不来。”
姜沉璧与丈夫视线交汇了一瞬,她上前,“不知将军有何疑惑?”
“太皇太后之事,还有卫世子——”
裴祯盯着他们夫妻:“太皇太后出事出的太过蹊跷,我又打听到,她老人家出事之前,郡主入宫一趟,
我为此疑惑。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