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世子的身子似乎有些不寻常?
我也很疑惑,
所以想求郡主夫妇解惑。”
姜沉璧微怔。
裴祯嗅到太皇太后之事的不寻常她并不意外,
但她竟发现卫珩身体不寻常?
“你怎知珩哥身子有异?”
“今日下午我在廊上遇到卫世子,他似乎很不适……裴渡也与我说过一些,我稍做推演,猜测他有异。”
裴祯顿一顿,垂眸前一抹复杂自眼底一闪而过:“不瞒你们,我早年与淮安王殿下有过几面之缘,
知晓他的手段。
卫世子曾受制于他,想必他是用了让你不得不听话的法子吧?”
她抬眸看卫珩:“可是什么厉害的毒?”
姜沉璧与卫珩齐齐讶异。
裴祯竟与淮安王有关!
竟知道淮安王以毒控制人的手段,还从下午见卫珩的细节,以及裴渡所述就推演到了毒!
实在出人意料。
姜沉璧眯了眯眼,心生戒备:“我不懂,将军主动前来说这些,有何目的?”
“我并无恶意,”
裴祯坦然,“太皇太后待我恩重如山,我很担心她的情况,
永宁侯当年曾为裴家说话,裴家承了恩,如今见卫世子有不妥,便想协助一二,只此而已。
当然,你们如果不相信我,不需要,那只当我不曾来过。”
姜沉璧蹙眉沉吟。
她的确十分敬佩裴祯。
但前世今生,她关于裴祯的了解并不算多,接触也不过几次。
在此危急关头,她实难立即就信她。
手却忽然被人握了握。
姜沉璧抬眸,撞进卫珩深邃的眼中。
“除去拿解药,我们还需挟制淮安王,多一人相助,多一份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