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眼眶。
她抬了抬手臂想抱他。
却感觉重到被捆了千斤巨石一般动不了太多,便捏住他的衣袖。
“吓到你了……”
姜沉璧轻轻说着,声音里含着几分沙哑,浅笑戏谑:“你吓我许多次,如今我也吓你一次。”
卫珩低笑,笑声中凝着酸苦:“这般惊吓,一次就足能要了我的命……”顿一顿,他声音更低,
“何曾是一次……”
亦有许多次,
哪怕明知有保障,还是会忍不住担忧慌乱。
只是如今,已不必再说那些。
他略起了起身,与姜沉璧四目相对,“头发……实是意外,但你莫急、莫怕,我们还有许多机会。”
“我知道,”
姜沉璧点点头,“希望落空不可怕,可怕的是太快绝望……我当时,是太急、太慌了些。”
将自己激的早产,鬼门关前绕一圈。
如今她已能用平静的心思面对……
在那前世他都无事。
如今也定然会有生机。
卫珩一笑,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姜沉璧却看进他的眼底,看到那数不清的红丝,眼下的暗影更是厚重,“你多久没睡?”
“不记得了……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我便整个人都像是一根绷紧的弓弦,毫无睡意。”
姜沉璧心中酸疼,拉了拉他衣袖,“你要在我这里睡会儿吗?我们和孩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