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秀发，低声哄着：

“婉儿，对不起……”

“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我发誓，无论以后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唯一的妻子，谁也越不过你去……”

林婉儿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被泪水洗得格外清亮。

她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拉过秦风的大手。

在月光下，她一笔一划，极其认真地在他的掌心写道：

【夫君。】

【你不需要愧疚。】

写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抬头深深地看着秦风，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就像天上的太阳。】

【光芒万丈，注定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只要……只要你心里有我，只要你别不要我……】

【婉儿……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