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什么银牌。”他一说完,底下就扬起一片哄笑。
说实话,正常情况下这人说得有道理。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楚念辞没时间跟他磨嘴皮子。
她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副手套,慢悠悠地戴上。
那校尉不知她要干什么,愣愣地看着。
楚念辞从匣子里取出一小包痒痒粉,偷偷扣在掌心,对那人招招手:“既如此,这里有铜牌,你过来接吧。”
校尉半信半疑。
但转念一想,一个深宫妇人能把自己怎样?
便往前走了两步。
楚念辞一扬手,把那包痒痒粉全撒在他脸上。
那人侧头躲了一下,但还是有不少粉末沾在脸上和脖子上。
他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脸上像着了火,一阵钻心的痒,伸手去抓,越抓越痒,越痒越疼,指甲把脸皮都抓破了,鲜血淋漓。
他弓着身子倒在地上,缩成一团,像只煮熟的虾。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楚念辞朝身旁一个太监使了个眼色。
那太监会武,二话不说,上去一刀抹了校尉的脖子。
鲜血喷溅,尸身扑通倒地。
场中众人一片哗然,有几个想动的,被楚念辞身边的侍卫一瞪眼,又缩了回去。
楚念辞转身跳上一把椅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冷厉:“圣上有令,南门所有禁军归本宫统管,违令者,以通敌论处……此人就是下场!”
屋里鸦雀无声。
那些禁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动。
楚念辞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立刻下令:“准备滚石檑木!把仓库里的弓弩全搬上城楼!”
禁卫们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滚木一根根抬上垛口,弩机一架架架好,箭矢成捆地堆在墙边。
宝柱不知从哪里换来一副甲胄,躬身道:“娘娘,刀剑无眼,您还是穿上护甲。”
楚念辞也不矫情,套上了甲胄。
刚准备得差不多,城下远处的街道上便响起一片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黑暗中,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开来,全是健壮的巡防营士兵,人人手持火把,把黑夜照得跟白昼似的。
为首那人竟是老熟人……兵部尚书白宪州。
“兵部尚书在此!”
“快快开门!端木清羽昏庸误国,只有逊位让贤!”
“主动开门者,恕其无罪,加官进爵!”
白宪州骑在马上,仰头看着城楼,嚣张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上边听了!圣上宠幸奸人,已失德于天下。”
“宫内有奸人作乱,尔等速速开门,不但赦免从逆之罪,还可加官进爵!”
楚念辞柳眉一轩,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