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城下喊道:“叛贼白宪州,你想当皇帝就直说,何必咬文嚼字,乱找借口!”
“都给本宫听好了!伤一个叛贼,赏银十两!杀一个,赏百两,上不封顶!”
“巡防营的官兵若弃暗投明,事情一结束,立刻到本宫这儿领百两纹银!”
白宪州开出的条件是“加官进爵”,听着好听,对底下那些大头兵来说却虚无缥缈。
楚念辞直接砸出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的诱惑,比什么空口白话都管用。
城楼上的禁卫们本来还有些忐忑,听到这话,有人摩拳擦掌,有人眼睛都亮了。
白宪州没料到上面指挥的是个女人,心里不由轻视起来,根本没把这话当回事。
他咆哮着骂道:“哪来的贱妇,安敢如此大言不惭!”
楚念辞冷笑一声,故意细声细气地回敬:“獐头鼠目之辈,什么加官进爵,这事儿若成了,你一家子鸡犬升天,底下人死了也是白死,若失败了,底下人就是乱臣贼子,九族都要给你陪葬。”
她分析的话如千钧之重。
城下原本嘈杂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念辞提高声音,冷冷地道:“底下的兄弟们,别跟着他作乱,拿脖子去磕刀刃,硬要赌上这条命!”
城下陡然静若无人。
过了半晌,白宪州恼羞成怒地大叫起来:“别受这婆娘蛊惑!加官进爵就看今日!给我攻!”
宝柱也大喝一声:“禁卫兄弟们,熬过这一遭,泼天富贵唾手可得,再也不用当大头兵!”
城墙上的吼声,明显地高涨起来。
随着这两声吼,这夜的拼杀正式开始了。
城下叛军扛着云梯疯了一样地冲上来,一架架梯子搭上城墙。
城上早有准备,箭雨倾泻而下,冲在最前面的叛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抱着粗大的木桩疯狂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咚咚”声,震得门后的沙袋都在颤抖。
可城门纹丝不动。
白宪州显然没想到南门这帮酒囊饭袋如此硬气。
一边吩咐人去砍更粗壮的树木来撞门,一边催促手下架梯爬墙。
谁知城上早就备好了尖利木杆。
墙内两人一组,举着木杆,见梯子搭上来,便狠狠顶戳出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紧接着“扑通”几声,攀爬的叛军连人带梯被顶翻,从半空跌落,摔得肠穿肚烂,血溅了一地。
外头停了一瞬,随即开始往城楼上射箭,掩护同伙继续攀爬。
箭镞纷纷,如蝗虫般飞来。
手持木杆的禁卫躲闪不及,好几个人中箭倒地,疼得直打滚。
楚念辞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