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除瑜哥儿身边一些耳目也好。
瑜哥儿遇到了这样大的事,这书童竟是只字不提,若非她留了心眼,猴年马月才能知晓瑜哥儿受了欺负。
这样无用且不忠之人,不必留了。
庄子里的日子焉能与在京中潇洒快活相比,书童登时泪如雨下,连连认错自省,又是磕头又是下跪,自己扇自己巴掌个不停,也没换得雪存半分的心软。
待书童被人领了下去,雪存才对高瑜道:“兰摧,你放心,最迟明日我就把新伴读给你送来。”
高瑜点了点头,他明白,凡雪存能给他的人,必是能文能武且十万分可相信的好人,从今以后他也不愁无人可用了。
雪存一气呵成,一连办了好几件事,方疏一口气的功夫,云狐也揪着冯家子的衣领将人带到眼前来。
冯家子才将与几个酒肉朋友搭伙往膳堂走,还没走到半道,就被从天而降一道人影抓住。
不容他挣扎,就一路连拖带拽,被带到了前院湖堤边上,接着便是重重地一掷,叫他猛跌了个跟头,险些眼冒金星。
待看清来人是谁,冯家子又惊又喜,喜的是居然能在此时此地见到高瑜的姐姐,惊的是她居然找上门来,莫不是得知了高瑜的事,特意算账来了。
“跪好。”云狐踢了踢冯家子的后背。
冯家子料定雪存也不敢将他怎么样,仍嬉皮笑脸,半跪在地上,歪三扭四:“小娘子与我算是同辈人,缘何要我跪?我跪倒是可以,就是不知娘子受不受得住了。”
雪存却拿出老国公的灵位,不紧不慢道:“跪我?郎君多虑了,我要郎君跪的是这位。郎君‘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认得这上面的字?”
冯家子起先不以为意,轻轻一瞥,直至将灵牌从头到尾扫视一通,才惊出一身冷汗来,更不敢轻视雪存。
这娘们儿居然把自己祖宗先人的牌位带来了国子监!
冯家子嘴硬道:“自、自然是识得的,初代镇国公战神之威名,大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雪存弄出的阵仗太大,周遭围观之人愈聚愈多,人人都心知肚明她是为何事而来。
也有想出言相劝,叫雪存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的,谁知一见老国公的灵位,无一人敢上前了。
“我记得初代荣国公,是郎君的祖父吧。”雪存就差掰着手指头细细算起来,“老荣国公昔年太行山一战,因延误军机,遭前朝大军四面围攻,险些命丧太行。若非我曾祖率军支援,反败为胜,战后又替荣国公在今上面前进言,免了荣国公的死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