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还能有今时今日之风光吗?”
冯家子被她说得面红耳赤,赧颜汗下,一个劲颔首道:“自然记得,自然记得。”
雪存忽拔高了声调:“谁成想三十年后的今天,荣国公的后人,却对昔日恩人之孙行不仁之举。常言道大恩如大仇,从前我还不信,今时今日竟叫我亲眼目睹。冯郎君,这便是你们冯家的家教吗。”
不等冯家子接话,“啪”的一记耳光就落到了他颊上,正是雪存所为。
冯家子被这一巴掌扇得晕头转向,瞬时懵愣在原地。
雪存道:“这一掌,打你负恩昧良,连恩人之孙都敢欺凌,如此品性,他日若在朝为官,岂不危害四方。”
冯家子从未被女人这般动手打过,饶是打他的人比仙女还美也不行。
他气急败坏,方要起身同雪存理论,紧接着第二巴掌也重重落在他脸上另一侧。
“这一掌,打你不敬同窗,诗书礼易都学进了狗肚子里。”雪存自己的手都打得作痛,可知落在冯家子脸上的力度何等之重,她继续道,“枉我阿弟敬你年长他几月,任你带着人一齐欺负他也不还手,谁知你却是个无视礼法的,该打。”
冯家子刚想开口说分明是你弟弟先动手打的我,我不过是带人还回去,谁叫他自己没个帮手的?谁知嘴都没张开,就被雪存扇了第三次耳光:
“这一掌,是打你出言不逊,厚颜无耻。我阿弟缘何对你动手,你自己心头清楚。冯郎君,你也是有母亲姊妹的人,你私下对我说的那些话,敢问你敢不敢对着你母亲和姊妹们说?”
见冯家子被雪存打得毫无还手之机,围观之人中,有从前非议甚至意淫过雪存者,吓得默默退离人群,生怕下一个被揪出来打的人就是自己。
雪存接连扇了冯家子十几个耳光,又叫云狐提着他的脑袋,对着老国公的灵位磕头认错,直至他整张脸肿胀得像个猪头,方解她心中之恨。
他受的这点伤,同兰摧身上那些惊心骇目的相比,算得了什么。
见冯家子被打得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一味昏倒在地装死,终于有几个人敢上前将冯家子搀去一旁,顺带对雪存进言相劝了。
雪存未接话,倒是云狐动作迅速,向神志不清的冯家子最后亮出了剑:“冯公子,下次若再犯,你可不止被打耳光这般简单。”
这句话也是在警告国子监中所有人。
“你这悍妇!”有人不服雪存,骂骂咧咧道,“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一两次就算了,竟将冯兄弟打成这样,如此凶悍泼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