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恐怕又是另一番光景。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那只是走投无路的选择。
孩子生得太多,绝非好事。
他不是播种的机器,他是父亲。
每一个孩子,他都希望能亲自教导,看着他们成长。
若是生下几十个,他哪里还有时间陪伴家人,哪里还有精力去一一关怀。
到时候,为了争夺父爱,为了继承家业,兄弟阋墙,后宅不宁,偌大的家业很可能会从内部腐烂。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景象。
所以,他一直在有意识地控制着。
力量很重要,但家庭的安宁,同样重要。
要是看小说,他恨不得第一章主角穿越,第二章就大结局。
但自己现在真的处于这个时代,李觉民希望自己能尽可能的做到尽善尽美。
……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觉民彻底忙碌了起来。
他几乎是连轴转,除了抽出固定的时间陪伴家人,其余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对南京各项事务的梳理之中。
工人互助会总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内,气氛有些压抑。
数十名从基层提拔起来的干部正襟危坐,目光都集中在主位上那个平静喝茶的男人身上。
“南区第五街的粮铺,上个月的账目,谁负责的?”
李觉民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
一名体态微胖,穿着崭新细棉布褂子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脸上堆着笑。
“李会长,是我,我叫王富贵,是工人互助会的第三批学员。这些账目绝对没有问题,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李觉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是你签的字,对吗?”
王富贵凑过去看了看,连连点头,“对对,是我的字。”
“很好。”
李觉民又拿出另一本破旧的册子,扔在旁边,“那这份,你解释一下。”
王富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那本册子上,用粗糙的笔迹,密密麻麻记录了另一套数字。每一笔都对应着他经手的粮食,但数量却都存在差异。
“这……这是污蔑!这是有人眼红我,故意造谣!”
王富贵的声音尖利起来,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李觉民向门口的一个武卫递了个眼色。
武卫会意,将一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带了进来。
王富贵看到那个年轻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粮铺里一个不起眼的伙计。
“你不用解释了。”
李觉民的声音依旧平淡,“工人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