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养蛀虫。从今天起,王富贵革除一切职务,送去码头做三年苦力。他的位置,由检举人,……”李觉民指了指那个伙计,“也就是他,来接替。”
“不!李会长!我错了!再给我个机会,我再也不敢了!”王富贵瘫倒在地,哭喊求饶。
两名武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干部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李觉民。
“我给你们机会,是让你们为大家做事,不是让你们捞钱自肥。”
李觉民的目光扫过全场,“谁觉得自己屁股不干净,现在可以自己站出来,我从轻发落。要是等我查出来,下场就和王富贵一样。”
“记住,你们的位置,有的是人想坐。不好好干,就滚蛋。”
当天,就有七名基层干部主动坦白,交出了贪没的钱粮,被降职处理。
一场无声的清洗,在工人互助会内部迅速展开。
李觉民设立的内部检举流程,在这一刻显露出了它冷酷而高效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