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我自己。我就是我自个儿,不是谁的影子。”
她看着林满,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
“我不知道原本的那个我是什么想法,但至少现在,我是庆幸的。庆幸遇见了你,庆幸从始至终,你都把我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
她停了一瞬:“谁的影子……”
像是多年积压的不甘,都随着这次轻叹偷偷地叹了出来。
“我……我没这么想,也没觉得你是谁的影子。”
林满难得词穷,干巴巴道:
“你永远是你自己的。你愿意,你才是我的姐姐、别人的谁——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只是你自己。”
“没有不愿意!”丫头飞快打断她,诚恳地重复道,“我没有不愿意。”
林满愣了一下,莫名有些不自在,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哦……”
她呐呐应了一声,接着,绞尽脑汁试图斟酌出适合的话语:
“人的想法是会随着时间改变的,你可能只是现在觉得能接受,等以后,或者等你知道了原本的自己会怎样,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她皱了皱眉,觉得这话好像怪怪的,却实在想不出更妥帖的词来。
她只好有些语塞地看着她,平日里那股从容劲儿全散了,显得无措极了。
丫头看着她这副模样,疲惫里又忍不住浮起笑意。
“满满,你是不是又在心里嘀咕,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林满看着她脸上的笑,心下一松,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轻轻应了一声:
“昂?”
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落在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上。
丫头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化作了一抹化不开的酸涩。
她恍惚觉得,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该被锁在这间黑暗无光的屋子里。
她该是在阳光下的,在树荫里,在宽阔自由的天地间。
而不是在这里,被冰冷的锁链拴着。
逼仄的现实与这份轻盈的笑意,在这一刻产生了近乎残忍的割裂。
像是一记闷锤,无声地砸在人的心坎上,留下一阵绵长而酸涩的后劲,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
夜风从门缝里漏进来,贴着林满的脚踝绕了一圈。
那脚环地套在那里,像条始终蛰伏的蛇,无声地提醒着她什么。
她忽然回过神来,余光扫到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亮了几分,从云层里明晃晃地倾泻下来。
她心头一紧,飞快捡起脚边的假钥匙塞进丫头手心,伸手推她,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急促